,眼前的老汉和后世胡同里的老北京人非常相似,悠闲自得的神态充分反应了天朝上国娇民的自信,可是这里只是大宋的边城而已,汴京的百姓是什么样子,种彦峰实在很难想象得到。
“老丈请了,敢问鲁提辖住在哪间”种彦峰客客气气的问道。
“这不是小衙内吗”老汉和经略府算是邻居,哪能不认识种彦峰,老汉赶紧起身施礼,“原来是衙内找鲁提辖,小老儿这就给你带路”
“有劳老丈了”种彦峰谦逊说道。
老汉小跑着来到鲁提辖门前,轻叩房门,“提辖,种衙内来看您了”敲了两声约莫鲁提辖应该醒了,老汉便退到一旁,微笑道:“你们慢慢聊,小老儿就先告退了。”
“老丈慢走”种彦峰颔首感谢,话音刚落鲁达已经把门打开,只见这猛汉睡眼惺忪,嘴边干涸的口水痕迹尤为明显,这会他正光着一双巨大的脚板,下身一条牛鼻亵裤,上身打着赤膊,种彦峰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一巴掌宽的护心毛
“小衙内快快请进。”鲁达打着哈欠连声招呼。
“打扰贤兄清梦了。”种彦峰也不客气,抬腿便走了进去。
单身汪的家有多乱不用想也能猜到,何况鲁提辖还是个不拘小节、放荡不羁的极品大龄单身汪,房子不止乱还有好几股异味,就连种彦峰都直皱眉头,寻摸了半天才勉强找了个落脚能坐的地方。
“昨日之事我已经处理妥当,郑屠不会报官,府尹也不会过问,家父对提辖仗义出手一事十分欣赏,阿哥只管放心休息几日,此事绝不会留下遗患。”
民不举官不究,经略府的事那府尹本来也不敢轻易过问,至
第五章 恶趣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