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说道,“如果将军看不起韩信,我离开军营便是”
虞子期心中的怒火一直得不到发泄,此刻怎么瞅韩信都不顺眼,看到他转身欲走,抬手扳住韩信的肩膀,怒冲冲的道:“怎么,钻一个屠夫的裤裆你都不觉得耻辱,钻一个将军的裤裆你就觉得丢人了”
韩信面无表情,背对虞子期道:“想不到堂堂的将军也像市井无赖一般刻薄刁钻,由此可见楚国难成大业,项家军难有作为”
虞子期勃然大怒,“呛啷”一声拔剑在手,欲斩韩信:“你这可是诋毁国家的大罪,还敢诋毁我们项家军,我杀了你都毫不为过”
旁边的孙骁急忙求情:“韩信他一时失言,请将军手下留情。如果军中真留他不得,放一条生路便是。”
虞子期挥臂挣脱了孙骁的手掌,冷哼一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把这种懦夫举荐给项将军,我看你分明居心险恶。项将军有命,免去你的军候职位,降为屯长。”
孙骁苦笑:“既然项将军容不下我等,骁与韩信一块离开便是。”
钟离昧也起身劝阻:“子期,大军出征在即,见血不利,把二人逐出军营便是”
虞子期收剑归鞘,朝门外吩咐一声:“尔等并排着把营门堵住,韩信要想出门必须从裆下钻过。一个甘愿受屠夫胯下之辱的懦夫还敢在这里嘲笑我大楚,嘲笑我们项家军,我不杀你,已是最大的仁慈”
“喏”
帐外的楚军都被韩信的话语激怒,七八个人纷纷上前堵住营帐出口,把腿叉开,纷纷叫嚷,“想走,就从胯下钻过去”
韩信的脸颊再次抽搐起来,一只手缓缓握住腰间的剑
一百三十六 再受耻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