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做好一切可能会把事情弄大之后的后果,想要做得彻底,就得要万事小心翼翼。
他沿着后巷朝酒店大门的反方向走到一条街上,拦了一台出租车,告诉司机一个约翰内斯堡的停车场名字。
那家停车场有很多人长时间把车丢在那里,现在他很需要这样的车辆。
20几分钟之后,他来到指定的停车场,也给了司机不少的小费,因为20分钟的路程,话痨一般的司机可以告诉他很多他想知道的疑问。
他站在停车场的入口,等待出租车走远,然后自己又漫步到停车场的后边,那里一片荒芜,这是他开始研究地图时再结合出租车司机的肯定。可是围墙虽然低矮,却上面布满了玻璃渣子。
他在一处泥坑边站了几秒,看了看自己的鞋,然后脱下自己的亚麻西装外套卷在手上,伏身用力窜上围墙翻了过去,蹲下身子后便看见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灰色的福特,上边的灰尘看起来这车至少停了一个月。
要是它是手档车,那就完美了。
一个钟之后,他开着偷来的福特到了西城,这里是有名的“是非之地”,富人跟穷人的中间地带:彼此都有对彼此的需求。不过那些东西并非在明面,而且也会偶尔换换地方。
这是那二十分钟内司机告诉他的。
他把车停在路边,撕掉自己嘴角的八字须,将下巴上的伤疤扯下来贴在鼻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片折叠好,再塞进牙齿上颚,扯掉领带解开后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衬衣解掉了上边的三颗扣子,袖子解开翻到肘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