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徒弟朝前走的马保子,闻声扭头看见招呼的人,龇牙一乐,驻足抬手回应了一下。
“马师傅干嘛去”
褚老三拉了把顺子,急步迎着马保子走了过去。
“剥好的羊,给食堂送去。”
马保子指了指徒弟推车上摞着的剥皮羊与两头鹿,“结果又送来两头鹿,我正打算找地剥了,小灶急要。”
“孙总管在么”
褚老三没敢耽搁马保子的正事,直问道。
“不在号里吧。”
马保子寻摸了一下,回道,“你到石涧煤场看看,哦对了,你先去号行里登记个腰牌,没牌你进不去。”
“腰牌”
褚老三闻声一愣,一时福灵心至,脱口道,“九爷来了”
“机灵。”
马保子看着褚老三一笑,“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
说罢,又是一笑,对拉车的小徒弟挥挥手,继续找地宰鹿去了。
褚老三与王来顺随着摩肩擦踵的人流,挤进大清建设银行门头沟支行的时候,就见堂内挂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绳子,无数夹着票据的夹子,正在绳子上“嗖嗖”的滑过。
北东西三面柜台后二十多个埋头书写的笔贴伙计,账房先生,时不时就把一张张刚写好的票据,用夹子一夹,朝头上的细绳一挂,再用力一推,票据夹子就在一众客人的脑袋上,转瞬滑到另一溜柜台了。
省时,省力,省路,就是堂内搞的盘丝洞一样,一点也不像银号。
“康熙七年秋季交割的半年期煤票,每张升水一两六钱。”
一个身穿银行
第九章 要是碰见城管,还得罚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