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买点东西回来,傅晨回到酒店房间时,沈小渔已经吐结束。
准确地说,是没有多余的东西可以再吐,估计酸水胆汁都吐完了。这会儿看见这姑娘,一张小脸惨白,比穿和服的日本艺伎脸都白,小脸紧皱着一团,跟见了鬼似的。
这是很多人第一次杀人,或者是见到死人尸体的后遗症。
他走过去,将买的东西放在一旁,坐下,一本正经对她说道:“沈小渔,我们应该谈谈”
“谈什么”她随口问道,问完抬起头,就看到他严肃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立马正襟危坐。自从亲眼目睹,他坚决果断雷厉风行,用军刀连连将两人割喉,她再也不敢无视他。
“你说。”现在想起来,沈小渔仍然有些畏惧。
“我对你的表现并不满意。”傅晨盯着她,看她态度不错,自顾自打开饭盒吃东西。
他一手拿筷子,一边蘸红色的辣椒酱,往雪白的豆腐脑上涂抹。
饭盒里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还有鲜红的辣椒酱搅拌在上面,雪白色和着鲜红色,就像脑袋爆开后的脑浆,这让沈小渔立刻想起击毙义云天那一幕。瞄准后闭上眼睛咬咬牙扣动扳机,可击毙人后她再次睁开眼,那一幕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白色的脑浆,鲜红的血液,跟这豆腐脑一模一样。
沈小渔低下头忍着反胃,压住胸腹冲上来的恶心,直到忍不住抬头。他用筷子夹起蘸着酱的豆腐脑,塞进嘴里咀嚼着,然后喉结一滚动,从喉咙咽下去。她再也忍不住,捂住嘴巴,立马站起来,跑向洗手间:“呕”
钻进洗手间,一边吐,她一边不停地咒骂:
第四十六章【调教】(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