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确定,先跑再说。
只可惜,他叫不出来,更无法跑路。他浑身麻痹,任人宰割。
这……
他的心,沉了下去,中毒了!他被敌人活捉了!会死吗?他满脸惊惧,瑟瑟发抖。
古浪二话不说,冲出门外,拦腰抱住古永拜,飘退至一旁。他单膝跪地半蹲着,右手臂弯曲、兜着古永拜的后颈,左手抚摸着后者的咽喉,仿佛在擦拭。
谁?是谁?古永拜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古浪的脸,借助微弱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对方……原、来、是、你!
此时此刻,他万念俱灰,完蛋了!他又想起了小妾,阿花……骗了他?女人不可信啊!他后悔莫及。
古浪收回左手,弯腰低头,一口咬断了古永拜的颈部大动脉,开始吸血。
古永拜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仰起脸,双眼逐渐变得无神,死了。
片刻后,古浪吸光了古永拜的血,心满意足,放下对方的尸体,站起身,几乎要仰天长笑,不过忍住了。他回身关了主卧的门,取下古永拜的乾坤袋,用布裹着古永拜,出了古家。
这里发生的一切,无声无息。古永拜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一个屁都没放出来,便撒手人寰了。房内的正妻睡得很熟,对此一无所知。
……
将古永拜尸体丢去河里,古浪原路返回。他把自己的乾坤袋收入古永拜的乾坤袋内,暂时使用后一个乾坤袋。
“高兴吗?开心吗?快乐吗?”血魔问道。
“嗯……有点。”古浪笑道。
“如果不是我,你制不住他的,他实力比你强。”血魔毫
450 装到装不下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