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扶桑的医生一定可以救醒阿刚”
“你确定扶桑那边能够救醒刚儿我是说,你有多大的把握”
李定邦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圈浓雾,说出长长的一段解释。
“二十年前,我背叛了华夏的母系血统,皈依了扶桑的父系血统,变成见不得光的地老鼠,先后为扶桑的长老提供了三十几幅鲜活的人体器官,起码也让某些长老在更换器官以后多活了十几二十年,我的功劳是不是很大”
“特别是其中的七位长老,之所以一直活到现在,还不是因为我送过去的器官让他们延长了寿命”
“他们要不要感激要不要回报”
“如果不回报,不把最好的医生派出来救阿刚,我就把事情捅出去,就问他们怕不怕”
“反正我是杂种,一点也比不上长老的尊贵,一点也不介意和长老一起死”
“总之,阿刚是我最后的一点血脉,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来”
李定邦也是拼了。
已经顾不上长老的滔天权势,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打算,属于李定邦未雨绸缪的想法,也不一定会发生。
李定邦的一番话饱含感情,既有深厚的父子情,也有血脉延续的殷切期望。
听在刘继芬耳里,却是截然不同。
刘继芬直犯恶心,像是回放电影一样,脑子里不断闪现这些年的生活画面。
想当年,自己第一次遇到李定邦的时候,他是警校刚毕业的警官,而自己还是中专生。
他长得很帅,为人也很正派,很快就成为
第37章 父子反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