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严肃。
他们实在想不通,黄真为什么变得这么能吃
倒是黄建武学医多年,见识远超在座的几位。
他想起一种病症,当即问诊求证:“羊肉吃得难受吗”
“很好吃,不难受,我还能吃很多”
“吃的时候,有没有暴躁和害羞的情绪”
“我吃得很享受,没有暴躁情绪,至于害羞那是什么鬼”
“多久拉一次”
黄真顿时不依,立刻反驳:“小叔这个问题很低俗很恶心”
“我是在问诊,不是开玩笑,你严肃点,回答问题”
黄真瞪着小叔,认真回答:“和以前一样,一天拉一次,我保证很健康,没有一点病”
“看来不是暴食症。”黄建武以确定的口吻下了诊断,又提出建议,“要不,你随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去,死也不去”
黄真断然拒绝,但也明白不能再吃了,否则便是破绽,便会露馅。
以后还要多加注意,不能再露出异常,必须把经络图的秘密视为最高级别的难言之隐
“我饱了嗝”黄真假装打饱嗝,本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却意外发现异常,“咦小叔你好像不对劲”
他的目光始终与黄建武对视,终于看到了一丝诡异。
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面对三十岁的小叔,就像面对一截干枯的朽木。
心灰意冷,郁郁寡欢。
强颜欢笑,了无生趣。
然而,黄建武绝口不认:“胡说八道,我有什么不对劲”
第06章 难言之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