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只能快马加鞭的前去沧州了。
进入江湖并不是说随随便便的,陆谦杀了高坎做投名状,那的确能给他带来不小的名声。可这需要时间来发酵,在此之前,与其流落江湖,还不如到柴进的庄子里避上一避。别的不说,只说那武二郎还在柴庄,就对陆谦极具吸引力啊。
从前世一个安安分分的小职员到现在手刃四人,骑在马上的陆谦胸膛非常畅快,直想要打马飞奔,扬声高吼,有一种血脉膨胀的感觉。
男儿当杀人暴力这行径真的是有种巨大的吸引力的,能叫人上瘾。
且不提陆谦沿着樊楼街一路向东出了新曹门,就只说此刻的林冲家。林娘子、林冲相对无言,林娘子还能默默垂泪,林冲却不能做妇人态,再多的血泪只能流淌在心中。
等到张老教头被请到林家时候,林冲已经不仅喝干了陆谦提来的美酒,家中的藏酒也被他吃了一坛过半,还未进屋,满屋的酒气就冲的张老教头险些一个跟头。
夫妻俩忙将老教头引入屋中,从头到尾的把事情给张老教头讲上一遍,听得老教头是又害怕又感激,还又觉得惭愧。“老朽这双眼睛倒是错看了陆谦。此子心有赤诚啊。”老教头人老成精,早就看出陆谦心思不正,一心一意的向上爬,之前未尝没有在林冲面前说起过。但现在看,却是自己只看皮而未识骨,骨血兄弟也不过如此。
“贤婿且缓缓心。陆谦说的不错,只要出了这东京城,朝廷想要拿他也非易事。沧州柴大官人的名头老汉也有耳闻,是个遮拦的好去处。柴家人手有丹书铁劵,当今官家也需要邀买人心,地方官府轻易的不会招惹。”
“现在要
第四章 天高任鸟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