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视作蝼蚁采扁。
安远山在堂屋内焦急地等了许久,一见到陆佐进门,就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可是从他的眼神里,却看不出丝毫的失落和着急,反倒是自己眉头紧皱,神情紧张。
安世卿把门关上后,陆佐见四下无人,只有安远山一人神色慌张的等着自己,不禁有些感动,上前拱手作揖,道:“没想到安伯竟然为我这区区贱民,能如此上心,晚辈实在感激涕零。”
安远山赶紧上前扶起正欲下跪的陆佐,宽慰道:“陆先生是当世英才,老夫爱惜尤恐不及呢快坐吧。”
两人并没有分主客而坐,依着宾席一起对坐着,安世卿则站在父亲的身后。
陆佐拱手问道:“爵爷呼我来此,不知有何见教”
“这一次的事情想必你已知晓,老夫就不再重复。”安远山缓缓地镇定情绪,“此次科考最大的受害者莫过于你,说句实在的,老夫实在是为天下痛心啊。痛心我大汉又将失去一名辅天佐地难得的人才啊”
陆佐拱手感激的说道:“爵爷言重了,能否考中都是天意,既已落榜,只能等三年后再重整旗鼓拼搏一番了。”
“天意”安远山反问,“陆先生你相信这次科考一案是天意”
陆佐沉默半晌,才缓缓的答道:“晚辈倒是宁愿这是天意”
安世卿等不及的问:“哦这么说来,陆先生你也觉得这次事有蹊跷吗”
安远山接着道:“不瞒陆先生,我也觉得此事值得推敲。虽然魏王对科考结果需要按照省际划分不甚明白,但是久经宦海的大学士们难道会有所不知难道不会极力陈谏魏王其中之利害”
第三十七章 走投无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