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人手,也只剩下眼下这不足十分之一的幸存者。
而得以从乱战成一团的十香镇里冲出来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在暂时脱离了险境和危局之后,很快就有人不断的掉队和溜号,尤其是那些民夫和新卒;毕竟总是不乏有自我感觉良好的人,觉得跟随大队行动的目标太过明显,而自己有把握和信心逃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或又是抱有其他别样的动机和目的。比如一个哨粮队的火长坚决不肯相信,四会县城已经出了状况的推测和判断,而一意坚持要前去汇合和寻找可能存在援军,来解救这些被困在十香镇的同袍。然后就只能好聚好散的一边心里骂娘,一边表面诚恳的祝福对方一路平安、心想事成。
然而,就像是某种好的不灵坏的灵的基本道理和玄学概率,
接着在隔天的偶遇之间,周淮安就相继见到他们这些主动的脱离者,被严刑残虐之后倒挂在路边死状凄惨的尸体;最后被钉在一面破墙上,领头那名火长的眼睛鼻子耳朵都不见了,就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头颅轮廓,还是靠那身比较熟悉的衣袍和身体特征才被辨认出来了。
因此,剩下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人等,反倒是短时内周淮安最坚定的追随者了;并且还在极端事件的磨合当中,形成了某种初步的分工。
留在十香镇里装备和辎重也是丢的七七八八,倒是大半数的牲口和畜力,还有少部分价值较高和便携的物件,都被混乱之下给顺手带了出来;因此,这一路上靠亢余的牲畜数量代步和携行,兼作肉食上的补充才得以坚持了下来。
不过,在抵达十香镇的前两个停驻地前,就已经派人押送走了一批回程的物资,所以
第三十五章 骤乱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