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占据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先手和突然性,还有以骑对步的兵种压制而已。
而且交战双方所表现出来的战术变化和军士素养,可以说都是相当的粗糙和缺少次序;可以说除了初阵交手一时的血勇和短暂的蛮悍之外,就实在没有太多亮点和特色了;不过以这次双方士卒表现出来的训练程度和表现出来的指挥效率,恐怕也支持不了更加精妙而复杂的战术变化。
毕竟是这个时代处于社会底层出身的,条件和资源都是相当有限的农民军,短期之内也实在不能再奢望更多的东西了。
而通过打扫战场的陆续汇报与反馈,周淮安还知道了另一件事情,就是这些冲阵的敌骑也是暗藏玄机的;比如他们只有最排的少数人有所披甲,而后面的人则是几无防护的布衣和皮装上阵,就连马匹和鞍具也是相当的简陋,简直就是属于驴粪蛋的属性——表面光鲜。
尽管如此,他们仓促发起的冲阵还是对怒风营的义军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和混乱、动摇;直接打散了右分营不说,差点儿就把王蟠直领最有实力的中分营给冲垮了;所以说起来这场战斗,多少还是有些相互碧蓝的意味啊。
“真是好贼子。。”
整个脚踝都明显肿起来的王蟠,却很有些扬眉吐气的在马背上重重道。
“差点儿就折在这儿了。。”
“多亏了有和尚你呀,这次当居头功的。。”
然后他转身过来道。
“待到城破坡后都想要些什么。。尽管与俺说来就是了”
这时候战场上四出追杀和包围敌势的义军,也终于解决最后一股子残兵,嘶吼叫喊着将他
第五十六章 骤然 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