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获的车队,正在一只杆子队的押解下向着长乐县而来。
好吧,前方暂时看起来一切顺利都是好消息,而他在这里运转和维持一座小城的日常生计,同样也是很有些成就感什么的。
因为,这两天居然有人跑到县衙来告官了,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无非就是东家丢了鸡,西家的邻里发生纠纷和殴斗,但也代表了某种秩序下的简单认同,这可是现代生活当中完全体会不到的事情啊。
随后,例行外出巡逻兼带练习马上技艺的直属队也回来了,却带回来一个额外的俘获,一个被挂在马背上五花大绑,身材矮短而眉毛很粗的男人。
“营管,就是这厮。。”
“偷偷的想要越城而出呢。”
然而,对方一拔掉塞口就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和大声叫唤起来。
“大翁、、大瓮柔命啊,偶巴是干系拉。。”
“偶既系想奥会噶拉。。万万不系要邪路俊清啊”
好吧,周淮安体内的辅助系统用了好一会才调整过来,听明白他在求饶的是什么玩意;居然是个闽人,也就是后世福建省的所在。
说实话,这地方因为地理上的相对封闭和阻隔,按照不同的州属和地域,长期号称是百里不同音,隔个山头就鸡同鸭讲的存在;因此一直到后世解放后,犹有许多被称为活化石的古汉语遗存,外地人想要懂他们的话简直是痛苦不堪。
不过闽地八州一贯是山多地少而长期只能往海里讨营生,因此,广泛的分布和往来于两广和齐鲁的沿海地区,在这个时代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事实上按照周怀安的依稀记忆,他们在东南亚的
第六十章 阴云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