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不舒服也要说。”
“病来如山倒嘛,我真没什么感觉。”多亏姚云儿他们的医药箱,里面日常药品应有尽有,裴心悠吃了退烧药出了许多汗,这会儿温度已经降下来不少了。
“好了,不说你了,”沈觉弓着腰从床头将一件干净的里衣拿了过来,“把身上那件湿掉的里衣换下来,我去给你洗了。”
“好,”裴心悠正准备脱,忽然想到,“可是待会儿还得出汗,再打湿了不就没得换了?”
“待会儿姚云儿会把她的里衣给你拿过来,你再捂一会儿出出汗,晚点我给你打水进来洗个澡再换。”
裴心悠换好了衣服,果真脱下来那件里衣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拿在手上都快拧出汗来,沈觉扶着裴心悠慢慢躺了回去,给她掖好被角,关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又直剩下裴心悠一个人了,还有一只烧得红彤彤的火把,在屋子里映照出暖暖的火光。房间里很暖和,应该是沈觉又烧了地暖,大白天的又奢侈了一把,裴心悠无奈笑了笑,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是这几个人当真最差的,几个月之间就已经发烧两次了,真是惭愧。
想起自己入围比赛到上岛之前那一段时间,还特地加强训练了一下,回想当时沈觉的神色似乎就特别不赞同,临时抱佛脚没什么用就不说了,关键过于猛烈的锻炼还对身体不好,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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