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吧,我还得留着这张嘴吃年夜饭呢。”费尔曼答道。
那边沈觉又喊了一声,费尔曼无奈,起身走了过去。
沈觉正在竹屋后面新建的羊圈里面拉小羊仔,费尔曼趴在围栏上莫名其妙的看着沈觉。
“沈老师,你这是在干嘛?”
“你没看到吗?我在跟这只小羊仔生死较量。”沈觉真没想到,这只看起来温顺的小羊仔居然如此倔强,也许是知道自己此去无回,硬是怎么都不愿意离开这个羊圈。
“哎,沈老师,我记得你们华国的佛教不是说,屠宰牲畜的时候,如果牲畜自己不愿意被宰,或者流泪的话,是不能宰这头牲畜的,对吧?”费尔曼问道。
“你打哪儿听说的?”沈觉脑子转了一圈,总算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
“不过什么?”费尔曼兴致勃勃的问道。
“是有着说法,不过只是帮家里耕田的水牛才有这样的待遇,传说牛本来就是有灵性的,再加上辛苦劳作了一辈子,为这户人家耕田耕地,完了还得被杀了吃,谁能忍心啊?就好比你会吃掉你家任劳任怨的保姆吗?”
“额……”费尔曼扶额,“沈老师,故事的画风变得太快了,我还不至于这样重口味。”
“那不就是了,”沈觉说道,“这是羊,又不是牛,也没为我家辛苦劳作一辈子,没什么不行的。”
沈觉看着羊圈里那只倔强的羊仔说道,“认命吧小羊,今天你就牺牲一下,成全大家。”
“这话乍一听,挺圣母的。”费尔曼若有所思的说道。
“老费,听我一句劝,别跟着姚云儿学
第536章 别跟她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