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直言,只怕你的刀也万难奈何当年那两人。”
孟阳洒笑道:“能不能奈何,得试过才知道,不过斯人已矣,只能留下我等叹息,徒做感怀罢了。”
有人问道:“那时候的北地王,可是有人皇剑,震穹印,丹朱策,三件人皇才能使的法宝,号令天下诸神万官也是可以的,既然如此,北地王怎的不去镇压霸王?”
孟阳听了,一拍案几,大叫道:“问得好!此节也是我当年所惑,后来我蒙当今人皇征召,入了人皇宫,求得典书官同意,观了记载,又有辛密,方才知道此节。嘿嘿,事关辛密,不知各位有何表示?”
众人一听,有笑有骂,笑了半刻,众人纷纷从衣带中取出一枚铜钱,扔在孟阳的酒碗里,那几个北地来个不明所以,也学着将铜钱放入酒碗中。
孟阳朝四周拱手一谢,将两只装满铜钱的酒碗递给关毅,换了两壶酒,替自己满上,饮了,瞧着在场诸人,继续道:“当年我年少时,心性凶戾,爱慕英雄,愤恨礼法宗族,只是年纪大了,方知家人可贵,不过心性还是这般直来直去,不懂的,非得弄懂才行。当年我也疑惑,为何北地王得了天下至强之力,却不去镇压霸王?后来我知道了,不是北地王不想,而是刘堪不能。”
众人奇道,皆问道:“这是为何?”
孟阳道:“我曾凭人皇恩宠,把玩了正德剑片刻,那剑一入手,好似整个天下再也无人能敌。可我尚未使力,我自个儿先倒下了,纵使我那时修为不济,可由此也知道,正德剑非精修炼气者不可持。当年的北地王,一不能带兵打仗,二不能兴云布雨,三不能通晓天下,由此观之,此人皇之位乃是由其
第三章 店中闲谈(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