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毅闭口不言,江小姐见关毅不似小萍那般好问,一肚子言语堵在喉头,半点也吐不出来,难受的紧,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幽幽消散,道:“有闲暇时再与你说,快到家了,莫叫人瞧出端倪来。”
关毅闷闷应了一声,两人进了一间大屋子,里头来往奴仆不绝,甚是忙碌,只是,关毅觉得,这间屋子里,透着一股叫人急躁的...暮旧味,好似垂暮待死的老人,枯槁不看。
江小姐与下人说了几句话,带着关毅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使人端来些酒菜,招呼关毅坐下,待关毅坐了,江小姐招来两个木块粗拼的人偶,守住院门,自斟自酌,道:“这木偶虽然连个练过武的小孩子也打不过,不过也算机敏,有人领近了,起码能弄些声响,也不至于叫我在家人面前失了神态。我说韩兄,你说我这家里如何?”
关毅道:“楼高人多,兴旺非凡,只是...多了些暮气,叫人...有些难受。”
江小姐笑了笑,正要敬酒,关毅摇摇头,江小姐也放下酒杯,叹息道:“韩兄虽然说的不算客气,不过,这话也还算能叫人听下去,我那些朋友里,更难听的话也说过,什么‘五年必败,十年必亡’,‘被楚州杨家整个吃下’,这些我也听过...”
关毅打断道:“如此就是你要...随人皇之子的理由么?”
江小姐听到此处,悲从中来,眼泪涓涓而下,压不住情绪,哭出声来,道:“不然还能怎么?父母生我养我,不取分毫,家道中落,仅此身能报答父母,不然,还能如何?”
关毅怒道:“纵然如此,小姐也不该轻贱己身,家道中落,不是家主的责任
第七章 似有所得(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