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却是忘了。”
收了画戟,赶马上路。莫约八九日,到了韩州、临海交界,放过了,江荷儿回望临海界碑,叹道:“如今一去,也不知哪年哪月能回来。”
关毅道:“想回来就回来是了,谁还能拦着你不成?”
江荷儿想起师傅严厉,又叹道:“只怕不易。”
关毅笑道:“有什么不易的?若是不成,你发书信与我,我去找你出来,实在不成,我抢你出来。”
江荷儿听了,心中欢喜不已,只是想到师门机关,面色愁意渐浓,朱唇微张,却不知如何开口,抉择不得,只能幽幽的看着关毅的侧脸,不知如何是好。两人又沿着官道走了数日,路旁隐隐有些骸骨,江荷儿见了,只是叹息,却听关毅道:“人说东方权治理有方,如今看来,却是有些...出人意料啊。连官道旁也有骸骨,不知偏僻山林处又该如何?叫我说来,这儿远不如楚州。”
江荷儿忍不住道:“楚州经历项氏三千年历治,礼仪自知,东方候不过治理齐、韩两州五十年,有天下半数人称赞,实属不易也。韩毅,纵使东方候有不对处,也不是现在的你比得上的。”
关毅闷闷应了一声,心中却道:“你再给我一万年,我也做不出谋逆害人之事。”
两人一时话不投机,各自沉默,却听一阵阵脚步,好似朝两人齐至而来,关毅心中一惊,只道随时召来画戟。穿了个弯,却见有一支身着亮甲翎盔,挟挎大刀长弓的军队行进,关毅见其军威不凡,着实心折不已,正想上前招呼,却被江荷儿用木甲傀儡拉住,关毅不解,江荷儿道:“人家行军,你贸然上前,岂不是叫人家以为咱俩人是劫
第九章 怎么还有一个收藏,不是没了吗?(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