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洞,再一网打尽而已。
单纯的阿珍哪里能想到这一层关系,她听了刘驽的话后连连摇头,“其实我也从未见过那人的面,他确实曾经趁着我半睡半醒之际在我耳边说过一段话,说是愿意救我出狱。”
“哦,那你为何不让他救你走?”刘驽笑着问道。
“大人,我不能走!”阿珍又一次哭了起来,“若是我逃走了,那朝廷里的大人们势必坐实了我谋反的事实,到时候我娘和家人肯定会性命不保!”
刘驽听后微微点头,心道:“确实如此,即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也救不了她的全家。想救一个人很容易,但若是想单枪匹马地保着几十号人毫发无伤地重出重围,即便是那‘双玉二王’也难办到。毕竟没有人有分身术,也没有人是千手观音,能将所有人都照顾得周到。”
他的目光在此女的额头上停留良久,此女毛绒绒且略微发黄的短发停留在雪白的额头上,使得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这无疑唤起了他内心深处的同情和怜悯,世事虽冷,但他心中热血犹在。
阿珍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紧张得低下了头,“大人,我……”
刘驽思虑良久之后,收回自己咄咄的目光。他转身走向台阶,回到公案旁边。
他翻阅起案上由刑部官吏们呈上来的关于此女的案卷,一手端起茶杯,一口一口地抿着杯中的茶。
茶尽之后,他将杯子递给了一旁服侍的衙役,“再倒一杯来,要浓一些的。”
从案卷中内容来看,宫女阿珍给城外贼军送信一事并非子虚乌有,而且竟然与长安城内那些秘密活动的清风社人士有关。
第五百七十九节 隐祸判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