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与愤怒夹杂而生的杀意,让吠舍没有任何留手;杰定家十几个仆人,在吠舍的拳脚下,不一会儿就化作一具具不完整的尸体。清空了一切障碍。出现在吠舍面前的杰定,是一个面无血色,被染血的吠舍吓得腿软的鼻涕虫。
看着自己畏惧的对象,自己愤怒的对象,自己复仇的对象;如同一个废物一样向自己求饶,看着他眼泪鼻涕一起流的狼狈模样。吠舍内心涌起一股难言的自我厌恶,就是这样的人。让往日他如同奴隶一样顺服;就是这样人,让他畏惧不已。
“在过去。我究竟是有多么愚蠢,多么废物?”吠舍将往日的自己贬低的无以复加。
原本,吠舍还想过要经历一场大战才能结束这个噩梦;但是他发现,他一直所畏惧的,不过是个纸老虎,轻轻一戳就倒了。
他是这样的失望,又是这样的失落;仿佛是为了发泄这种负面情绪,吠舍把杰定打成了和废墟一体的泥巴。
当吠舍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他发现自己和那些被蔑称为贱民的人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他们。让吠舍回忆起了那个无能怯懦愚蠢的自己。这种感觉如此难受,但是吠舍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拯救这群人;就算杀光和杰定一样的上等人又有什么用处,只要他们还自以为是贱民,只要这个划分三六九等的制度还在,没有他们,也会有另外一批人成为贱民。
吠舍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论坛看到的一句话“面对绝望。愚昧反而比清醒更加适合,因为清醒往往意味着更大的痛苦。”
吠舍离开了自己出生成长的故乡,他没有哪怕一丝留恋;他想要找到方法,找到一个能解决这个问题的
第三百六十六章 崩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