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那种滋味不好受。
我悻悻然把底裤穿上的时候,脑子里又晃过另外一个念头。对呀,既然炮手不是我,我干嘛那么着急完工下班啊。
我装作绊倒,顺势趴在了侯妍身上,双手四下乱摸,并用我理解的方式,完成了我的初吻,蜻蜓点水般的初吻,青涩却相当美好。
这种美好的感觉当然没能持续多久,却不是被赵天师打断的。
当我那不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命根子,努力胀大,打算隔着两个布,偷偷一探幽径的时候,一阵熟悉但更强烈的刺痛,袭击了它,然后反馈给我的大脑。
这一次,我疼出了汗,甚至都没能听清自己的喊声。
赵天师又把脸凑了过来,“怎么了,没事吧?”
我挥手把他撵走,然后掀开了被子,这才发现,在她的底裤上,还有一条鲜红的线,如今已经立了起来,像是一个尽职守卫的士兵。
我傻眼了,原来还有一关呢。
随即,我心里又高兴起来,既然这一关别人也攻克不了,岂不是能保住她的清白?既然,最后的游戏与我无关,我当然希望她能完璧归赵。
可这次,我又想错了。
那条红线,居然是嗜血的。我刚才的无意识“攻击”已经把这条红线激活,它自然要寻找“猎物”,我手指上的血腥味,是最好的目标。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红线就冲过来,把我的右手缠住了。它先是狠狠刺了我的手指一下,吸了点血,然后又撤了回去,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鉴定。
看到它做出点头的姿势,我很开心,以为可以结束了。
十、该是谁的,就是谁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