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正常。去年,大震过后,在这里又爆发过好多次余震,把山顶的这个裂缝重新震回去了也不是不可能,既然它当初开裂的那么容易。
洞口不大,尺寸和城市里的下水道井盖差不多,没办法同时容纳两个人。
而,令人尴尬的是,因为“情报”与事实有些出入,金老板他们并没有想过要带刨坑、挖地的工具。炸药倒是有一些,可下面是一个空间很大的洞,万一使用不当,引起塌方,容易把大伙儿都搭进去,所以也没办法用。
既然洞口没办法扩大,那就只能把人一个一个吊下去了。
从洞口看下去,里面黑漆漆的,可见能透光的地方不多,让人感觉有种被“引君入瓮”的感觉。
三个攀岩高手把所有的安全措施都布置妥当后,一个留在上面指导,另外两个则顺次下去了,把最安全的路线确定好;接着是负责地面警戒的雇佣兵,然后是需要带下去的工具,其次是朱大宝、金三爷、姜灿,以及其他雇佣兵,最后才是小雪和我。
安全起见,有两个雇佣兵被留在了山顶,进行必要的警戒。
在暂时不需要多余人手的情况下,摩托车手也都没下去。他们还有一个任务:把多余的长绳捆在摩托车上,如果下面发生突然状况,就把绳子甩下去,用摩托车的速度和拉力把下面的人快速吊上去。
这个“洞”还是蛮“深”的,绳子放下去八九十米才到地面,中间没有任何可以“歇脚”、借力的地方。在上升和下降的过程中,我们的小命完全掌握在山顶这群人的手里,那种感觉着实不爽,但又没有办法。
不管别人啥状况,反正我是闭着眼睛、
十六、她自西夏而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