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我们要想上山,就必须穿过由这些“武装植物”组成的封锁网,面临被刮伤的风险。
之所以说是风险,因为我们很快又发现,刘枫手上出血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挤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还带着淡黄色的脓。就因为这一刺,不知道战死了多少白细胞。
这些刺,或者也可能是这些植物本身,是有毒的,毒性不详。
现在虽然是冬天,大家穿的衣服都比较厚。但有一个地方,脚踝,是没有受到这种保护的。而我们的脚踝,又是我们身上,与这些藤蔓植物接触机会最多的部位。
都说蜀道难,却没想到还有这种难法。
我们这群人中,唯一不怕这种植物的,也就只有镜像人姜灿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地形,领队的应该是朱大宝,而非金三爷。
刘盛的背包里,倒是有急救用的绷带,可是脚踝这个地方,想完全缠起来,又不影响穿鞋和走路,是根本做不到的。
我们所能做出的选择就是,在避开灌木的同时,将藤蔓完全踩在脚下,尽可能开出一条路来。
这一次,我们倒是带了四把的铁锹,可惜它圆形尖口的造型,既没办法斩断这些藤蔓,又不方便把它们压扁、拍平。我们只好耐着性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向山上推进,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
即便如此小心,我的脚踝还是被扎了好几下。
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有点困。
莫非,这植物生产的毒中,还有麻药的成分?还是,最近休息不好的缘故?
我抬头向其他人看去,发现他们也都精神萎靡,哈欠连
十三、沙陷之下的岩葬洞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