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永远成为我们家族的奴隶。顺便提醒一句,这些镜子,可不仅仅是用来照的。”
这下子,我的汗毛也竖起来了。
一道金光闪过,舅姥爷变成了木头。
大概是舅姥爷的坦然激怒了他,井上川一决定亲自动手。他从护卫忍者手中要过武士刀,卖弄地舞了几个剑花,然后走到舅姥爷近前,唰唰唰,连砍数刀。
“藤蔓牢笼”被切开,断裂的藤蔓落了一地,舅姥爷木像的外衣,也被划开了好几个口子,这忍者的刀还真是快。
井上川一把手从缺口处伸了进去,准备把舅姥爷木像拉出来。
“这傻瓜要倒霉了”虫子突然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我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那边的井上川一果然大声叫了起来,比猪被杀时还凄惨。
井上川一只来得及喊出一声,随后双膝一软,跪在了舅姥爷面前,没了动静。
他连伸入“藤蔓牢笼”中的手都没有来得及抽出来,就那么高举着,倒像是一个正在请求主人宽恕的奴仆。
护卫的忍者,发觉不妙,连忙冲上前,想把他的手拉出来,却也是痛苦地喊了一声,然后也跪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另外两个忍者大概也是刚刚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晚到了一步,却也因此幸免。他们看出“藤蔓牢笼”中有古怪,又不敢去探个究竟。两人对视了一眼,抡起手里的武士刀,将井上川一和护卫忍者的胳膊砍断,然后简单止了一下血,便一人背起一个,沿着冯青山留在岩壁上的绳索,仓皇逃走了。
他们走后,冯青山把视线移了回来,我才发现,刚刚被切断的藤蔓
十七、终于活着爬出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