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一名警察蹲守在黑暗的角落中,心中好笑:对不起啦,警察大哥,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委屈自己,去成全你们的功名了。
旅游结束,回到成都后,我发现再也买不到整间的四张软卧票了,五天内都没有。虽然我们几个,最多只要两张票就可以了,但我却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不想“屈服”于命运给我的新安排。
终于,在西施品尝美味中餐、大快朵颐的时候,我有了一个决定:做几张假票,继续乘坐今天晚上的k818,依旧享用我原来购买的卧铺。沙老三虽然拿了我的车票,但他是在九寨沟,而且得手后不久就被我们找上门去,应该还没来得及销账;而这几天,他应该还在住院,并且应该知道是我救了他,不大可能恩将仇报吧。
安全起见,我还是到窗口买了4张k818的无座票,真钞,一站地。然后,我让范蠡将上面的座位信息,更改为我买的那四张软卧。
如果检票时出现突发情况,就让西施出面,我就不信,还上不了这趟车,回不了北京了。
可我还是低估了,这些职业小偷销账的效率。
我虽然平平安安地上了车,但我原来购买的车票,却已经被另外四个人拿到了手里,而且先我一步进驻了。最关键的是,他们不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就是带着婴儿的母亲,我没办法和他们争执,更不可能让西施把他们蛊惑下车。
悻悻然走下车,我在心里越发地恨这些小偷了。
因为还要拿这些假票出站,我只好站在站台上等待火车离开。如果此时此刻,有一个摄影师抓拍到我复杂的表情,说不定
三、“神偷”原本也是富二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