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止住了脚步,此时的我,离蓉姐已不足五步。
蓉姐也吓了一跳,抽出怀中手枪,冲着瓦砾,也就是我的方向,啪啪啪,连开数枪,然后快步向她的法拉利跑去。
我腋下一疼,身后也传来一声闷哼。这女人的漫反射,居然同时伤到了我们两个。
电话里的男人还在说话:“哎呦,蓉姐,不好意思,这个真的是看错了,你没伤到路人吧?”
蓉姐没理他,我也没有停顿,同时奔向她的法拉利。
司机还在车上,替她打开了车门。
依靠虞桃的身手,身负有伤的我,还是赶在她前面,冲到了法拉利前,把催枯戒按了上去,然后又把左手转向冲过来的蓉姐,等她自撞枪口。
“别拿它对付人类”,范蠡及时制止了我,“会折阳寿的!”
蓉姐也已停住了脚步,看到已变成一堆金属和有机物碎片的法拉利,她彻底崩溃了,像野兽一样嚎叫了几声后,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侠,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要我做什么都行!”
范蠡放出了“姜灿”。
这家伙,不愧是人精,脑子就是快。
姜灿没有理蓉姐,而是走向法拉利的残骸,先把吓呆的司机彻底打晕,然后才回来,笑着接受蓉姐的跪拜。
“说吧”,姜灿问:“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无缘无故的,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刚才给你打电话的,又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蓉姐见出面的是个女子,也是一愣,但随即就恢复如常,她们的江湖事讲给姜灿听。
蓉姐全名叫余蓉,十多年前和她的干姐妹朱芙,
八、沙老三的孩子们不见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