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轻声说:“你们这些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人,终究还是太脆弱了。为了顾全大局,成千上万人的命都可以舍弃,眼前这么点人算什么,你还是多习惯一下为好!”
言外之意,他已经放弃了。
我不想放弃,但无能为力,因为身体不受我控制。在他们不故意放水的情况下,我还是不具备抢夺身体控制权的实力。
我看到,井上川一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把聚集在魔鬼崖上的月光,先吸了过去,然后又借助他手里的东西,把吸去的光,折射到聚集在篝火外围的人群之中。
我没有听到任何可怕的声音,只是感觉到心跳声正在迅速减少……不多时,篝火旁的那些人,都不动了,除了孩子们,还有过去“帮忙”的曲先生一伙人。
井上川一把手上的东西小心收好,对姬羽说:“接下来,该你表现诚意了。把这些木头,都推到火堆里烧掉,没问题吧?”
“当然”,姬羽笑着答应,甚至还故意搓了搓手,“这天气,适合烤火!”
虫子想把头转向别处,但被范蠡制止了,他坚持让我接受这堂心理课,说这样对大家以后都有好处,我得学会面对残酷现实。
面对此情此景,我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地爆发一次,却连最起码的国骂都没有喊出来。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个词叫“出离愤怒”了,原来情绪并不总是跟音量成正比的。
我很清楚,眼前这一幕,不是看电影,而是血淋淋的现实,心里也是充满怒火,但我就是没法做出情绪反应,冷静地连范蠡他们都觉得奇怪。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正是因为刺激过度,而身
十、他们都成了祭品化成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