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车司机委屈他了,可以考虑一下,往其他方面发展,比如娱乐圈。
我们两个互相开着玩笑,旅途就不显得那么无聊了。
临下车的时候,他甚至给了我一张名片,说以后再到九寨沟的时候,记得找他。老客户,可以给我折上折。
“折上折我不感兴趣”,我决定最后逗他一次,“如果,你能帮我搞到几张回北京的卧铺票,那倒是真的帮了我的大忙。”
没想到,杨光倒还真的有门路。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阵,然后既紧张又兴奋地对我说:“搞票没问题,就看你肯出多少钱了!”
我学着他的口气,回了一句:“钱不成问题,就看你拿到的票有多好,是不是真的了!”
“是么?那我可不可以……”杨光做出一个捻钱的手势,笑容满面。
我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我急着赶回去,只要票是真的,而且加价别太狠,兄弟亏待不了了你!”
“票的是,您就放心好了,那是我发小,不敢坑我!”杨光给我打包票。
于是,我又上了车,跟他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不远,不过有点绕。
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也不硬装暴发户了,只买了一张第二天的软卧票,双倍价。
当然,我还需要杨光陪我到车站去检验车票的真假,在最终确认之前,我只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这还是看在杨光的面子上。
对方对这种事,估计也是见多了,加上确实跟杨光很熟,也就同意了。
往外走,穿过小胡同的时候,对面来了一伙人。为首的是三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每个人头上都刻意染了
十一、才惩恶人又遇冤家(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