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脱壳。
可我总觉得,这次的突发事件与甲莹有关,没道理那么巧的:一顿早饭,生变熟;中午就在火车上再遇,还是同一节车厢;她换了铺,然后住过去的人遭了秧。
这扇门,只能暂时保证我们的安全,而且还会让我们错失掉逃往其他车厢的机会。我看了一眼车窗,在脑海中想象着自己跳窗而逃的景象。
要不要逼她自己出手呢?我有些犹豫。
因为,如果外面那东西,是用来杀她的,我的“临阵脱逃”岂不是恰好让小人奸计得逞?万一,甲莹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为了寻求我的保护,帮她躲过追杀呢?
心思电转,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亲自出头。因为,我想起了被井上川一害死的那些无辜孩童。如果,这一次,再袖手旁观,我怕以后没法面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我把保护两位女士的责任,“郑重其事”地交付给跃跃欲试的小伙子,让他把房门看好,什么东西都不要放进来。
小伙子的执行力还不错,我刚闪出房门,他就把门关上了,还加了锁。
看到外面的“东西”,我不禁哑然。这不是国外的丧尸么?怎么这么有空,到我们国家来串门了,办居住证了么?
算了,不过你们生前是什么,变成丧尸就不能算是我的同胞了,我还是大开杀戒吧。
根据美国大片中得来的经验,这些家伙,应该只擅长围攻战术,功夫的没有。狭窄的通道,对我是有利的,只要别让它们咬到我就是。
更何况,它们现在的数量并不多,只有十来个,对我这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人,构不成威胁;而且,它们都出现在同
十四、中了幻术大开杀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