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打算走回头路?”她这句话倒像是语带双关。
我怔住了,知道已被她看穿了想法,索性就跟她说个明白。我告诉她,这趟列车有问题,我想去车头看看,同时希望她抽完烟就回房间去,外面不安全。
甲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用手掐灭烟头,然后故意把最后一口烟圈喷向我:“要回去咱们一起回去。如果你暂时不想回去,我只好跟着了。万一,你再发疯把司机给杀了,我们这一车人都得玩完,哪都不安全。”
我没辄了,只好吓唬她:“我疯起来,认不出你,把你杀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变成鬼,缠住你咯!”她笑了起来,浑然不惧,“既然哪都不安全,我可不愿意做个糊涂鬼,起码得知道是谁杀了我。”
好吧,我看她好像很有底气的样子,应该也有两把刷子,也就不再坚持。
路是自己选的,我已经仁至义尽,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通往硬座车厢的门,是锁着的。
我真准备强行开门,甲莹拦住我,指了指天花板,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不如,我们从车顶上走过去吧,一定很好玩!”
嗯,是好玩。就她那小身板,按照当前火车行进的速度,在她起、落脚的瞬间,随随便便来阵儿风,就能把她给吹走。
可是,这种事,我单方面否定没用啊。
我还没表态,她已经开始行动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在她起身向上的时候,头顶的那块车皮已经不见了,强劲的冷风,顺着那个新开的天窗,不要命地往里面灌,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经连续打了六
十五、无意中挽救了一场危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