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屑。
禁锢虽然没了,可这人,毕竟不同于流体,不会自动疏散开来,只有最边上受力的几个人,随着车皮的消失,叽里咕噜地滚了下去。
而在下一节车厢,虽然也有不少的正常人,但他们显然被眼前的情景吓着了,不敢过去帮忙。
我急于查看甲莹的伤势,没空做这种疏导的工作,只好把姜灿放了出来,让西施去做组织救援的事,我相信他们三个尽力而为时的能力。
甲莹的身上都是血,不能受风受凉,我平托着她,快步走进了未被摧毁的最近车厢,我托着甲莹,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一个三人座的椅子上。
我需要查验伤口,没时间考虑男女有别,还好并未完全昏迷的她,看起来并不介意。
总共有五只手里剑打在了她身上,伤口很深,所幸无毒。
但,我身上急救箱的所存物品,已经不够进行这么复杂的伤口处理了。而且,最麻烦的是,我没条件给她输血。
我只能通过封住穴道的方式,减缓伤口附近的血液流动,让她的伤情暂时稳定下来,却已不敢把她身上的手里剑拔出来了。
为今之计,只能把她放入鬼笼的棺材中,然后我亲自跑一趟附近的医院。
可这荒郊野岭的,光靠我这两条腿,能跑多快啊?
踌躇间,我看到车窗外,闪烁的隧道灯。
笨啊,我现在手头不是有一辆火车么?干嘛还要回到“交通基本靠走”的年代。
我让西施去叫回姜灿,然后取出鬼笼里的一口棺材,把甲莹放了进去……然后,我和姜灿大步走进了驾驶室。
司机当然
十六、家人无恙姥姥来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