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拍了照,留下了证据,赖也赖不掉。
我自然也不是那种耍赖的人,虽然不至于鼓掌叫好,但也没有故意找茬,挑她描述上的语病。
“怎么样,我都说对了吧!”她的眉毛都已经笑弯了,对我勾了勾手指,“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做点什么呀?”
“做什么?我又没和你打赌,一直都是你在自说自话”,我想起这个关键环节,心中也是无比畅快。佩服归佩服,鞠躬这种形式主义,免谈。
她也不生气,抬起手,放在下巴上,眉毛上挑:“那个刺伤你女伴的人,后来去了哪里,你也不想知道么?”
“不想!”我才不上她的当,那家伙中了夏启宏的黑枪,如果没有同伴接应,早晚也是个曝尸荒野的命。关心这种小角色,我吃饱了撑的。
“那”,赵雅轻轻咬了咬嘴唇,“我想去找那家伙,你愿不愿意同行?”
我内心自然是愿意的,但又怕中了她的算计,也是问:“这事,跟鞠不鞠躬没关系,对吧?”
“当然”,她扑哧一声笑了,“谁还在乎你那三个破鞠躬啊,指不准你还得一边鞠躬一边在心里骂我呢,我可受不起。”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一个废弃的窑洞里,发现了那个忍者。
他已经死去多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如果不是冬天,附近也早就没了野生的食肉、食腐烂动物,恐怕这尸身也变了模样。
和之前一样,发现尸体后,赵雅就把手下都赶到了外面,只留下我一个人陪她闻臭味。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我现在岂不是又在当她的“影子”?
赵雅围着尸体
二、她居然能够情景再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