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者大会吧?我开始后悔,不该把重武器都交给夏启宏带走了。如果,我能把手雷集中在这里引爆,岂不是会省下很多麻烦?
井上川一轻轻咳了两声,里面安静下来。
正如我所赌,他们看到我后,并未做出任何过激举动,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油条,目光甚至都没在我身上逗留,心机隐藏之深,令人汗颜。
那么,他们当我是什么呢?井上川一的孪生兄弟、替死鬼,还是我曾经做过的影子?
井上川一,刚一开口讲话,我意识到了另外一个现实问题:我听不懂日语。
这就意味着,我得把主要精力放在,记住他们发出的每个声音,然后回去再找人翻译出来。当然,有天耳帮忙,再复杂的声音,我都能原封不动地拷贝下来。唉,再宝贝的东西,给了不适当的人,也注定是个暴戾天物的结局。
身在现场,最终却还是个听转播的命。
我咋就忘了,这次的对手是国际级罪犯,不用我国要求的普通话交流的。
在地下的时候,应该找于叔要个高级的翻译器的。
无奈何,我只好小心翼翼地观察其他人的表情,随着一起做七情六欲的面部表演,像个十足的趋炎附势小人。
这倒是个护身符,当大家“无意”中看到我丰富的面部表情后,对我的关注明显少了许多。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已经把我定位为井上川一的替身了。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我靠着这张脸,愣是挤进了最前沿的位置,最好的观察点。
我看到了一个注满了乳白色液体的水晶柜。
在水晶柜中,悬浮着两只
十九、不懂这一门外语的尴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