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选对的概率虽然达到了百分之五十,可一旦错了,就无法回头。我明白他现在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了。
可是,作为这方面的业外人士,我是无法感知到结界的存在的,想帮忙从不知道从哪帮起,只好有一句每一句地和他闲聊着,顺便补补结界方面的知识。
后来,当我总算弄明白,结界以及那些造出来的镜像都是一种能量场时,突然有了新想法。这两种能量场,应该是不一样的吧。或许,我们可以在这方面,找找突破。
“没用的”,麻生立功摇了摇头,“即便两种能量场会有不同,但它们之间也没有严格的界限。我就算看出了诧异,也还是没办法区分,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那,这种能量场,和念一样么?”我想到了手上的蜘蛛。
“哦,您也知道念?”麻生立功先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念,自然也是一种能量。只不过它是一种来自于生命体本身的能量,需要施法者本人在场的,就像我现在想要用念破解这个结界,就得亲力亲为。另外,念通常无法用来长时间维持这么复杂的结界。”
我在意的,自然不是构成结界的这个能量场是否为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念和结界是否有相同之处。
麻生立功虽然没有给出最完美的答案,但我已经看到了一线希望,不妨一试。
我问麻生立功,能不能带我到结界的边上,让我感受一下结界的存在?
“这个简单。”麻生立功微微颔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轻轻一拉,就把我带到了几百米开外的地方,一座风化得厉害、如今已经变得残破不堪的敌楼上。
八十五、与结界“共生”的镜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