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口头上说的凶,可连着几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越看越不像是凶残的人呐!
我寻思完之后笑眯眯的回道:“没有!没有!我只是闲着手发痒,锻炼锻炼拳击而已。”
我说谎不眨眼对面的男人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我计较,他拉过椅子坐下,施施然的翘起一条腿,俺站在他的面前,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俺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眯眼撇嘴:“骚包什么?”
俺的声音都可以跟蚊子相媲美了,几乎是含在嘴里低估出来的,可没想到我话一落,中西老外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在骂我!”
语气那是确定以及肯定,只凭嘴型就知道我嘴里没好话。可是俺冤枉呐!你说你听不懂中文就不要对号入座嘛,我明明只说你骚包,哪里是骂你。
哎哎!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你问我我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中西老外已经站了起来,并极具威胁性的向俺逼近,那种表情很难看,就像俺饿了一天一夜想打人的感觉。
我像只骄傲的母鸡昂头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笑话!我要是后退不就表明害怕了吗,本小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向任何人低过头,这个时候又怎么能在老外的面前丢了丑,那不是变相的跟给咱国抹黑吗。
我才不怕他呢!可、那谁谁谁你别往前走了,好大一块阴影的说,我闪,不后退不表明俺不能往旁边闪。
咻!俺刚闪开了半米,后颈一紧被人抓住了,一股大力从我的身上传来,俺还没分清个东南西北就被男人扔到了床上,紧接着一双铁手扣住了我的腰,并将俺死死的按在硬邦邦的床上。
我连揉个腰也没得逞,
第二十四节:俺贞洁不保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