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十多声枪响后,地上血肉模糊的人没了动响,浑身上下被抓的深到见骨的血肉也不再蠕动,见到那些人不再发狂抓自己,我的脸色微微好些了一点。
无耻老外的脸色并不好,一丝笑容都没有,就连那平事七分狠厉都被眸色染得深深的,我不无悲哀的想,任谁知道自己的手下没有死在战场,而是被神经毒活活折磨死,那个领导人都绝对不会痛快。
尤其是看到之前死的人把自己的身体抓的血肉模糊、不人像人、鬼不像鬼的,想来外面被我一枪毙的男人,如果没有及时解脱,也会把自己抓到血流干,肉剥尽的地步。
如果他的手下也这样,还有高雨辰的叔叔、、那么他。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前面的男人,虽然他不需要同情,但我已经开始怜惜他了。
隔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他迈着修长的腿在满是死人的地板上穿行,每走上两步都要停下来看一看,亲眼确定地上的人,偶尔会停下来将地上死人胸前的菱花摘下,然后再补上一枪,沉默一会继续寻找。
我站在门口,沉默的看着,直到他迈着步伐回来,我动了动嘴皮:“、、、节哀顺变吧。”
他嗯了一声,转身出了门,来到隔壁紧锁的门前,对跟上来的我说道:“把这扇门打开。”
我投过疑惑的眼神。
他的语句似乎有些艰难:“我在屋内发现一处地方被人撬动,而那个洞口却被我的手下紧紧的挡住,不漏一丝缝隙、、、”
他的话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也许隔壁还有幸存者,手下牺牲了自己保护了同伴,我什么话也没说,点了点头,在锁扣中心捣鼓了两下,与
第五十四节:神经毒素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