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内吃喝很齐全,每到这时候我总能看见斯斯文文的李唯,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面上带着高档会所才会有的绅士笑容,这么一个雅致的人如此不搭调的混在一群土匪内,怎么不叫人奇怪。
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想到什么问什么,永远学不会藏匿心思,便如现在,别人不给我解释,我就自己开口问。
我没有喝眼前的牛奶,而是挑了挑秀丽的眉毛,杏眼看向身边的男人,他翻阅着报纸的手很修长,侧脸弧线细长,整张脸如刀锋切割,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漂亮的眼睛时常带着三分笑意。
但我知道眼前貌似英俊绅士的男人,其实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他其实是阴险狡诈、腹黑深沉。
“你如果再看下去,我就吻你了。”他放下报纸抬起了头,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的嘴唇。
威胁我,我反应变态的捂住嘴巴,却刚好迎上他好笑的神情,此时、面对着男人清透的眼眸,我突然不想问了,既然有披着羊皮的腹黑狼,就一定不差看似小白猫,其实是山狸子的斯文兔子。
可是,我还有疑问:“翻供的证据你不愿意说,那我是不是应该有权利知道此次盗的是谁的墓,你们想找的东西是什么?”我虽然跟乔本说着话,眼睛范围却始终不离左边座位上的韩老大。
“现在就断定是谁的墓穴还早了些,到了地头我们会请当地人引路,到时候请等候的几位专家一起看才能最终确定,李小姐放心,这次行动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本是老伙计了,我韩某人总不能拿小玩意兴师动众,这次的一定是个大型墓葬群。”
“专家,”我噙在嘴里玩味了两下问:“
第六十三节:抗毒血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