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开始往他怀里钻:“你就让我咬一口吧,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咬一口?淡出鸟了”他将我从怀里拉了出来问,尾音上扬。
我大点其头,眼馋的盯着他右手边的烧鸡,这货什么时候给我狸猫换太子了,害得本小姐咬了一口血。
“好啊!”他笑的一脸春风,伸手就将我眼馋的肉肉递了过来,我不疑有它,上前就啊呜咬下一口,再咬,咬,我咬不动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指板着我的下巴就将鸡腿从嘴里拉了出来,我再咬,咬住他的手,含糊不清指控:“为什么不让我吃,说话不算话。”
谁知道这个无耻,居然面不改色扳开我的嘴,白帕擦了擦手,这才淡定的回答:“你不是说只咬一口吗,我刚才让你咬了两口,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呢?”
这丫笑了,轻飘飘的扔掉手里染了油污的手帕。
我傻眼,盯着鸡腿上的两个牙印,“这也叫咬?”说的底气不足,哀怨异常。
他春风和煦,揉了揉我的头发:“乖,吃了鸡肉就该睡觉了,明天带你去看一场好戏,保证会比吃鸡肉还满足。”
我:“XXX你个XXXX!”
至于这厮后面又说了什么,我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只听到鸡肉、鸡肉、
我当然没睡觉,起先是饿醒了,最后是疼的睡不着觉,泪流满面不足以表达我的心情,为什么一开始醒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打了止疼剂,呜呜,再给我打一针吧。
“不行!”乔本.爱德华多果断拒绝,硬着心肠对上俺泪眼婆娑的眼给了解释:“之前那是做手术用的,现在你已经醒了。”
第一百零四节:很疼,想吃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