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挥去。
放学后。向老先生施礼道谢后,田庆友背起书包正要离开,却被老先生给叫住了,“庆友,你带我去天天家看看。”老先生吩咐道。
“哦……老师,您找天天干嘛呀?是要向他姑姑告状吗?”以为是今天被天天扰乱课堂秩序而去兴师问罪,田庆友有些担心地问道,看起来虽然那个天天搬到梅龙镇不久,便已经和他建立起不错的交情。
“胡说,老师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不要瞎猜,前边带路。”老先生把脸一板,沉声吩咐道。见老师不高兴了,田庆友哪里还敢多嘴,乖乖地走在前边当他的向导。,…,
两个人穿过两条街再拐过一个弯。眼前现出一家客栈,客栈名为悦来,规模不是很大,通算起来不过十几间客房,不过在这个总共不过百十来户的小镇上却是唯一的一家,所以生意还算不错,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坐在门前的长椅上晒太阳,左手捧着个红泥的茶壶,右手拿着把蒲扇,哼几句小曲儿扇两下扇子喝一口水,然后再接着哼着小曲儿,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爹!袁老师来了!”田庆友大声叫道——长椅上的男人正是他的老爸,也是这家悦来客栈的老板田大义。
听见儿子的叫声,田大义转过头来,见自已的儿子带着塾馆的老先生正往这边走来,田大义赶忙放下茶壶蒲扇站起身来,“袁老师,您老怎么来了?是不是我家笨小子又闯祸了?您尽管说,看我怎么教训他!”瞪了眼儿子,田大义向老先生行礼后问道。
“呵呵,田老板,你误会了。庆友这些天在塾馆的表现很好。”袁老师笑着答道。…,
“呃?那您是?……”田大义
第二十一章 家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