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出来做证。
“......,天天,事情是这样的吗?”袁朗教小孩子读书教了十几二十年,小孩子那点儿心眼儿他会看不穿,见田庆友理直气壮,说话直接了当,而谢心远则是言词闪烁,回答用语多是狡辩之词,马上就晓得怎么回事儿了。
“呃.....,是没有碰到。”小孩子不撒谎,谭晓天如实答道。
“那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就被我拦住了!”田庆友忿忿道——杨恕和孙进跟谢心远是一国的,他们俩的证词当然是对谢心远有利的了。
“好了,不管有没有欺负,你们俩动手打架就是不对。陈立宏,把戒尺拿来。”对于处理类似的事情袁朗经验再丰富不过了,这么大点儿的孩子,慢条斯理的讲道理是讲的清楚的,又或者说如果他把自已的精力用来让每一个闯祸的孩子都心服口服上,恐怕一整天下来花在教学上的时间连两个时辰都不够,所以,戒尺的作用这种时候比什么都强,一顿板子打完,保证记忆深刻,比说教一百遍都灵。
老师吩咐,不敢不听,陈立宏跑进教室,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把袁朗那把尺许长,寸许宽,半指厚的专用戒尺拿来。
袁朗右手接过戒尺,先在左掌掌心拍了两下儿,“啪啪”,声音脆响,看得田庆友和谢心远两个心惊肉跳——虽说早有被打手板的心理准备,不过事到临头,要说不怕那肯定是假的。
“左手还是右手。”袁朗面无表情的向田庆友问道。
躲是躲不过去的,田庆友战战兢兢的把左手摊开,见袁朗手中的戒尺扬起,没等到戒尺落下,他下意识的又把手缩了回去。
“你想五下儿还是十
第三十三章 处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