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一个没办法解开的死结,郑纪工肯定非常头疼。”
“......,但让他头疼的事儿却正是您二位的机会——周培德达不到目的,此时对郑纪工肯定非常不满,此时您二位若是登门拜访,表示周少康如果改到扬州棋院学习。扬州棋院愿意提供最好的师资教育,那周培德会怎么想?孙子留在江都棋院,风头肯定被林家压过,若是来到扬州棋院。才可能分庭抗理,至少气势上不输给老对头,如此一来,他就很可能会让周少康转学,以周家的地位财势。若是他想让孙子转学,郑纪工是没有办法阻止的,而周少康到了扬州棋院,不就等于打了郑纪工一巴掌,还了江都棋院半路抢人的仇吗?”崔掌柜解释道。
“哦?.......,有道理......,孙老弟,你告诉我们这件事儿是这个意思吗?”董永和董良均是眼睛一亮——打人一拳,需防一脚,光想打人不想被打是人之常情。但只想打人却不想到自已会打就太真了,郑纪工把谭晓天抢到手是给董永当头一棒,所谓来而不往非理也,要是不给予还击岂不是让外人看扁了董家?
“呵呵,闲聊说话,信口胡言,我随便说的,你们怎么想的和我无关。只要别说是听我讲的就行了。”孙东笑笑,表示自已什么意思也没有。
“呵呵,那是自然。来,喝酒!”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里就没必要挑明了,董永举杯敬酒。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和周培德见面的事儿了。
赵炎武的老婆在院子里择菜,菜很多,择过的还不到三分之一,不过她也并不着急,一边择着菜,一边时不时的逗弄两下儿躺在小筐里晒太阳的儿子。此情此景,一个词‘乐在其中’便
第二百七十五章 认门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