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一个商人,而且身在扬州,在京城这边的影响力几乎为零,就算与张相爷有渊源。那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父亲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等两个人离开了小院,郑纪礼向郑欣瑜说道——要知道当朝宰相那可是日理万机,时间宝贵的很,每天登门拜访的人多到能把门槛踢断。门外排队等着接见的人能从门口排到街尾,仅仅是一封书信,值得让自已的老爹亲自跑一趟吗?所谓士农工商,在当时,商人是被视为将本逐利,不事生产,投机倒卖,不劳而得的人群,社会地位很低,郑家论财富肯定比不上那些巨富商贾。但做为围棋世家,在上流社会中的地位却是高过那些商人的。
“这就是你想事情还不够太全面了。”郑欣瑜淡然一笑,以教训的口吻说道。
“请父亲指点。”知道自已想要成为郑家下一代的家主需要学习的事情还有很多,父亲的老谋深算不是现在的自已所能比的。
“那时你年纪还小,不清楚当时的情况,那时大周国内忧外患交加,处境非常困难,为了筹措军费,皇上愁的头发都白了,盐税占国库收入的大头。若能及时收缴完成,便可解一时燃眉之急,而盐税之中,扬州又是重中之重。几乎占总额的一半,所以只要扬州的盐税收缴到手,税收之事就等于成功了一半,但扬州盐商自成一体,同流河污,为了少交甚至不交盐税。什么偷税漏税,私贩偷卖,行贿官员,勾结黑道,各种各样的招术层出不穷,往年派人征收,能够收到十分之一便已经很不容易了。正因为如此,皇上才钦点张柏年任两淮盐运使,在他身上寄予厚望。那时张柏年仅只是一名普通官员,虽然在之前的职位上表现优异,被许多人视为未来政界之
第四百七十四章 来日方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