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赵炎武赵老师。”谭晓天答道——江定山虽然在朝为官,但另外一个身份则是棋士,属于棋界中人,而在这两种身份中,其身为棋士的地位要比官员高出许多,所以谭晓天对他以晚辈自居。
“扬州赵炎武......,嗯,到是有所耳闻,赵炎武论棋艺虽非一流,大致只能算是二流中游,但在教学之道上却是很有研究,教出不少优秀弟了,你在他门下学棋两年就达到现在的水准,所谓名师出高徒,果然如此。有机会到是想见见赵先生,探讨研究一下儿这教学之道。”对于班老师,江定山并不感兴趣,那就是相当于后勤主管的角色,虽说责任很重要,但在以个人发展为主的棋艺钻研中,其作用就远远比不上授业老师了。他是在棋坛上有野心的人,做为江家长子,未来的江家一门的主事者,他自然想继承父亲的荣耀坐上翰林院编修,棋坛第一宝座的位置,所以对于大周围棋的情况了解很深,每天都要相当的时间阅读从全国各地送来的情报,以江定山的修为和地位,赵炎武也只属于那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情况,不过当着崔侍郎和魏公公的面,他自是要保持风度,讲几句漂亮的场面话。
“......,不过与赵先生相比,我倒是对你的启蒙老师更感兴趣。据我所知,江都棋院的入门考试门槛不低,能进入者之前必定已有相当的基础,这袁老夫子本人以前未曾听闻,不知棋力如何,是否为当地名家?”江定山接着问道——如果是当世名家,他肯定会知道,象赵炎武那样扬州地区的地方名家,他也是有所耳闻,但大周地域辽阔,幅员万里,人口数以亿计,乡野之中有他不知道的高手也很正常。
“噢,袁老夫子的棋艺其实
第五百二十七章 单独接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