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上,不然担下一个欺君之罪那是有可能掉脑袋的。
“还不到一个月?呵呵,看来这个谭晓天年纪虽小,却有不凡之处,不知江翰林对他的评价为何?”听说入门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宣德皇帝的疑心一下子便转为了好奇,因为从逻辑上分析,就算给郑家人天大的胆子,也断不敢推出一个刚刚入门的新人来糊弄事儿,所以真相更可能是对谭晓天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而从专业角度,江定山的评价显然更具份量,只是以江定山的职务还不够参加朝会的级别,这个时候派人去宣又太耗时间,所以他索性直接向崔侍郎询问,因为在做出最后推荐决定之前,两个人之间肯定有过深入交流。
“回皇上,江翰林对谭晓天的评价很高,称其棋才远超常人,为大周二十年来仅见,加以时日,必成一代国手。”崔侍郎谨慎答道。
“是吗?那比之当年的谭义又如何呢?”听了崔侍郎的转述,宣德皇帝好奇道——当年京城四公子一时风骚,而其中谭义年纪最轻却是棋名最盛,现在江定山又说谭晓天的棋才为二十年来仅见,那这两个人相比到底谁的棋才更高一些呢?(棋才不同于棋力,才能高的未必棋力就更强,棋才更多的体现在棋手的想象,构思和对时机的把握上,而棋力则是综合实力的考量,所以若以棋力而论,此时年仅八岁的谭晓天肯定不会是已经成年人的谭义的对手,但棋才的比较则又是另当别论了)。
“这......,这为臣就不清楚了。”崔侍郎心中一怔,迟疑答道——谭义和江定山之间什么关系这里有几个人不知道,当年谭江两家正面对决以至于谭家远走西安,其突发原因就是谭义把江定山的女儿江怜儿拐跑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旁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