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全志怔愣的道:“他刚才说的那话-----你可信?”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虽说不能用在他这种人身上,但我只会将听到的看到的问到的,都告诉皇上,是非曲直,都要皇上来判断。”
全志一面命人将尸体抬下去埋了,一面往外面走。
这一审,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得到。就算刚才那人说的是真的,但到时候若要证人,他却已经死了,这只会让人说什么口说无凭的话。
金卫走在全志旁边,缓声道;“全大人还在想那罪犯说的话?”
“我只是不太相信罢了。依我对守藏使的了解,他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全志蹙眉不解。
金卫则不屑的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全大人怎知你认识的守藏使,就是他的本性?何况刚才那人,是宁国人,他该与守藏使并无什么冤仇,为何要在临死的时候来冤枉呢。”
这就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全志心中补充一句,他总觉的有些不相信,但又能如何呢,金卫要将这些话都禀报给庆隆帝,到时候,怕就是凌善道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