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的,看这模样,可是心疼死我了。”
白妙簪将头埋在被子里。听到白朗劝王氏,片刻后,就听到王氏叮嘱雪梨要好好熬药,按时让白妙簪喝药等。最后才听到王氏和白朗的脚步声离开。
她捂在被子里很不舒服,又闻脚步声走了出去,这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胡乱的抹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闭着眼睛呼吸外面清爽的空气。
“看你这样。似乎也没什么大的问题。”白朗语气淡淡的道。
白妙簪嘴角一阵抽搐,条件反射的要躲被子里,白朗却比她快,拉住被子不让她躲,严声道:“你难道要一辈子躲着不出来?何况被子里闷的没法儿喘气,你是要憋死自己不成?”
白妙簪浑身一僵,先思考了自己是否要一辈子躲下去,但很快就有了答案,自己是不可能躲一辈子的,接着又回味了白朗适才的话。可品味了三遍,她又觉得满心委屈,凭什么要吼她,说的好似是她的过错似的。
当初是谁做出那种让她尴尬不已的事?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为何他却毫无歉意,反而责怪自己呢?
白妙簪一把挣脱开白朗的手,双眼愤怒的盯进他的眼睛,“好啊,你不让我躲着,那我们就来面对面谈谈。我为何要躲着,你会不知道原因?
是啊,那件事本不是我的错,是你趁人之危。是你的错-----”白妙簪越说越难过,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凭什么要我躲着,应该你没脸见我才对。”
白朗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白妙簪哭诉完了,他还沉默不语。表情深沉的让人捉摸不透。
哭诉完了心中倒是痛快,可也只限于那一时,若说之前大家
第299章 天窗亮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