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黑。但眼前躺着的人肤色匀净,给我一种这个男子比我洁净的感觉,而且那种偏白的肤色,是看不出岁月和出身的柔和的颜色。人要太白了,就会让人联想他过着安逸舒适不费体力的生活,人要太黑了,就会让人联想他经常暴晒绝对不是死宅,人要是太黄了呢…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个了,我得赶紧跑到寺庙内喊人来救他。起身没走两步,却被他用脚绊倒了,没有防备摔得浑身震痛,我就地趴了一会儿才忍着痛恼火地爬起来拍拍睡衣上的泥土,瞪着那个人,他已经站起来,面无表情说道:“我没事。”
没事当然最好。我又被那张脸吸引了注意力,他的脸有种无法辨认的神秘感。学美术的同学曾告诉我长得好看的人最难画,因为他们的脸没有明显特征。还有人将亚洲人的脸叠合在一起,得到一张标准的亚洲脸,那种脸已经不能用好看来形容,因为乍一看觉得眼熟,再一看觉得陌生,再看的话就觉得恐怖了。无法辨认不是因为毁容,而是因为所有的特色都模糊了,一副看不出心性的长相,就连他那双大眼睛也没有泄露任何有关这个人的信息。我从来记性都很好,无论是背书还是看图,但他的脸我感觉转头就能忘。
“别碰我。”他冷不丁地补了句。我表示我并没有打算碰他,难道他不能沾染我等凡人气息?
然后我们就尴尬地僵持在了原地,我搞不懂既然他没事为什么不走,总不能我先装作不知道他身负重伤转身离开吧。我毫无头绪,于是从车里拿出瓶矿泉水,问道:“喝水吗?”
他皱了眉头,接了过去,问道:“怎么喝?”
我帮他拧开了瓶盖,又示意往嘴里倒,那瞬间特别害怕他往眼睛
第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