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万恶一脸与我无关地吃饭。最后爷爷终于说了句:“他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一员。”
我见爷爷说的十分笃定,而且他至今为止没有不靠谱的时刻,我就不再再追问他,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我会知道,不该知道的问也白搭,“那我该怎么称呼?”
我提出了关键性问题,只要告诉我万恶是我什么人,我就能把这件事猜个大概了。我准备好接受各种称呼了,“弟弟”,“哥哥”,“叔叔”,“侄子”,或者“爷爷”…因为我连他多大都无法确定,从他的外貌和一系列举动看,约莫15到60岁左右…
氛围莫名其妙地僵住了,爷爷在思索,对面一个中年人妻,一个老年人妻,两个人都一副“这我不知道,知道也不好说出来”的表情。
“叫我万恶。”
爷爷表示同意,又问少白头,“随小白去上学的话,也不改名?”
“不改。”
我有点方,于是吃完饭就出去溜达了,需要吹吹风冷静冷静,回来时发现奶奶和妈妈还有二叔,已经把我旁边的房间打扫出来。那里以前是爸爸的书房,爸爸失踪后一直没人去碰里面的东西。这个万恶面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我和二叔打了招呼,他见我只说了句“晚上不要出去晃”。
我看少白头不在,就低声问老妈,“他要住多久啊?”
万椒表示,“我也不知道。”
直觉告诉我,知道一切的只有爷爷和万恶,知道部分的是奶奶和妈妈,而知道最少的就是我了。
我郁闷地进了自己房间。之后万恶深夜回来,因为我听到了隔壁开门关门的声音,不是我睡的
第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