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嚣张。
“姐,我力气大,让我来。”二姑爷当时估计也才二十出头,就是一年轻混混,我妈说砍大家还有点怀疑,等二姑爷拔起菜刀问砍哪里的时候,那竹床上的人“诈尸”滚了下来,随即就被万家几个明眼人扶着走了。
我当时不知道到底闹的哪出,也没人向我说明,后来才将这事和我那天上午干的事串联了起来。
我小时候就挺顽皮的,那天上午示炎过来找我玩——他那时个头还和我差不多呢——我就拿出一个小铁钳,又找来一小袋红薯和玉米,提议今天出去烤红薯和玉米吃,示炎没什么异议,他觉着只要跟着我就有好玩的。后来我们就把地点定在了一家荒废的破屋的墙脚处,因为那儿偏僻,而且遮风,易于生火,我和示炎捡好干柴之后,我就掏出一盒火柴,问:“你会点火吗?”
我这么问他,当然是因为我不会,他接过火柴就点好了火,又准备开始烤玉米,我忙道:“不急,你先教我怎么用火柴吧。”
示炎听话地开始教我使用火柴,我学的正起劲,一个中年男人突然蹿了出来,大喝道:“你们谁家的?竟敢烧我房子!”
我立即知道闯了祸了,背过身去,拉起示炎就跑,到了家之后,我关上房门气喘吁吁问示言:“他应该没认出我们吧?”
“不知道。”也是,他怎么会知道。我又出门看了看有没有人找上门来,一见没有,我看了看示炎,他白白净净的,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依旧和往常一样,只是看着我。想了想,我就把示炎拉去了后门,叮嘱他:“你先回家,别说今天的事,我认识那个人,我去他家找他认错。”
示炎没说什
第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