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声音依旧传来,估计是什么动物,或者风吹着树叶了。我竖起耳朵听着,慢慢地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在那些无规律的声音中有一个轻稳的缓慢的人的脚步声,我问老妈:“你还要多久?”
“还要一会儿,你可别走。”
果然,我们说话时,在暗处的他或者她会动得快一点,我哼起了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壮胆的同时判断加快的脚步声来自左手边树林深处。我把右手塞进口袋里,左手拿着手电无意识地向左边扫去,手电太暗了,第一次没有看到什么,第二次依旧没有看到什么,第三次,我看到了白色的东西,第四次我看到那是件白色长衫,似乎缓慢地向我逼近。我确定那只是件空荡荡的衣服。我这时候尖叫的话,马上就能把葬礼上守夜的人们引过来,他们将看到一个吓得面如土灰的我。我沉默地后退靠到最近的树上,心想没办法了,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支金属镖,努力让自己镇定起来,回忆平常怎么练习的。人在极限情况下力量会被激发,当我用力扔出飞镖时,意识到以这力度要是不幸扎到谁的喉咙,他就必死无疑了。因为飞镖玩的比较多,我平时扔飞镖还是挺准的,但因为这次手一直在抖,歪了不少,从我瞄准的白衣正中歪到了边缘,虽然看不清,但能判断出白衣被飞镖划过,并且飞镖没有落地,而是扎到了什么。那件白衣轻微抖动了一下,无声地转了面,然后以比前进快的速度后退了,这次不是一步一步地走动,而是轻飘飘地滑动。
“你在干什么?”我妈终于说了句话。我愣了半晌,这句话才从声波转为语义传到我大脑里,我警觉地检查了一下周围,说:“扔飞镖玩。”
我妈惊讶地问道:“你
第五章(2/4)